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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佛陀赏花去*一晌贪欢 香风时来,吹去萎华,更雨新者,如是不绝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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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闭口音都很有力量感,它们最接近于沉默,比如:无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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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主:2045年的笙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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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2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每个人都见过那种四肢修长,仰着骄傲脖颈的女孩儿,我只知道她们漂亮而独特,还带着一种小小的,闪着寒光的锋利,这种锋利让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。明媚的冬日(苏童说,简单的故事中,最好多用明媚这个词,以免把简单搞复杂了),苏童的《伤心舞蹈》点开了我的死穴,原来,这种女孩儿叫玻璃片儿女孩儿,又伤心又美丽,小心翼翼地放着绿光。小时候玩儿过玻璃片,将两块玻璃沾了水,放到一起,用手掌拧啊拧,两片玻璃就会很瓷实地粘在一起,中间就有了类似彩虹的光晕;还玩儿过万花筒,里面的碎玻璃被转得繁华似锦…… 纤薄、晶莹、玲珑、绚丽、破碎……这些词汇都属于玻璃片儿。 我见过这种玻璃片儿女孩儿,还不止一个,她们对男人的杀伤力,正是小心翼翼散发出的绿光,却是跟郝思佳的绿眼睛完全不同的光。 2008-11-1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冬天,要么吃火锅,要么捧着暖宝宝读书。 昨天中午M过来还书的时候,看到我办公桌上的两本书,都翻了一半儿扣在那里,手里却捧着另一本读。 这架式摆的有点悬乎,M问:这是怎么看书呢?答:一心N用或者根本就是我没有长性。 这三本书分别是《出走者》、《草莓的亲戚》、《桑园留念》。 《出走者》断断续续读的时间最长。祝勇行文,一边满足我的词语控,一边弥补我想象力的亏空,一边斧正我的比喻方式,比如他说;“在阿坝,你将永远处于失恋之中”,因为阿坝透明的阳光和河流向你描述着爱情的形象,但那却不属于你,你像是走错了时空的梦游者,离它越近你就觉得离它越远,于是,一丝痛痒,如同忧愁一般。 在我的阅读中很难找到一大串外国人的名字,我喜欢聪明干净的句子,参悟周遭还要带着宗教般的虔诚,恰到好处的悲天悯人,更重要的,我不要听故事;我没有耐心纠结过程等待结果;不要把几十万字一起扔给我……我偏执的阅读兴趣注定我没什么大出息。 《草莓的亲戚》是洁尘2年前的作品,很多生活的感悟在里面,纯粹的女人书,读着不累,有时还会感同身受; 《桑园留念》是苏童的短篇小说集结。那天80后女孩儿说:看他的书,总感觉不到他的性别;M说她好多看没有看苏童了。然而我却很喜欢这个南方小男人的细腻。或许就因为单单喜欢“桑园”这两个字了。 2008-11-18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再一次踏进那座空旷的房子,是初冬的黄昏。 我坐在入口处的椅子上等人,脚下是灰蓝色的长毛地毯,在我45度俯视的状态下,它看起来十分松软,阔绰地流向远处,使四周高矗的水泥柱子愈发显得强硬,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那光影,斜斜窄窄,像L君留言时习惯打出的////,只是,它有宽度、明暗和段落。光源是涂抹在城市上空的夕阳,薄薄的一层,色泽谦恭,质地绵软,礼貌地敲开朝南的落地窗,穿过靠窗的木格栅,于是,光影有了格栅的形状。木格栅在一天的其它时间形同虚置,只有在这一刻,成为光影的道具,把其粉饰成最接近梦境的幻觉。光影继续在地毯上移动,夕阳愈暮,光影愈近,它小小的,跳动的心脏,风吹过,鸟栖过,上帝抚摸过。 然后,我又看到它在水泥墙柱上的涂鸦。 我爱极了这光影,和这小小的,片刻的欢愉。 2008-11-18
星期二(Tuesday)
晴
1、梧桐叶子 华宫北侧的小巷,有我喜欢的尺度——狭窄,幽深。 路边泊车的四周,挤满了梧桐叶子,厚厚的一层。它们体态丰盈华美,像北方一样辽阔,摊开来,有我三个手掌大小,金焦而缄默,一半树上,一半地上;一半深秋;一半初冬。我弯腰捡起一片最大的握在手里,远远窥见环卫工人黄绿的工装,拎着扫巴缓缓而来。 一直以为,它们应该化作春泥而不是垃圾和灰烬。 我带走了这片叶子,让它在我家墙上继续枯萎。 外面飘雪的时候,我看到它在墙上卷起了叶边儿,像一个瑟索的小人儿…… 2、农妇 其他人都在打滚子,唯我溜出大门,沿公路向村庄的方向。 她在拢地(大概是这么叫吧)。她的地就在路边,在货车客车家用三轮车卷起的尘土中。 她扎麻花辫子穿水粉色的棉服,将围巾叠得方方正正,搭在靠近路边的颉杆儿上,像一面鲜艳的旗帜。她看我,我看她,互相羡慕和猜想。 3、温度 刚刚清醒,暖气的温度扑面而来,暖烘烘的,室外温度:-5—-2。 用电饭锅热粥和花卷儿;用电磁炉热小白菜脊骨,腾腾的热气让人看着便踏实。 昨天TT小姐说:睡家里的大床,听喜欢的歌儿,有人给做好了饭,还有喜欢的男孩儿陪着,想着想着就笑了。 公司也有暖气了,如果还冷,桌上不是还躺着暖宝宝吗。 4、是捡的 总有些时间似曾相识。 今晨飘雪,F搂着我一路冲下星海街,就觉得这场景很熟悉。 我说,去年你追我的时候就是这样吧! 他说谁追过你?充其量是在路边捡的。 不错,是捡的!就像我弯腰捡起那片梧酮叶子。那么多叶子,只有它恰巧在我的视线之内,又恰巧在我想捡的时候,又恰巧它看起来又大又壮实,又恰巧之前的一阵风让它在地上而不是树上…… 2008-11-17
星期一(Monday)
晴
1 在去汉王骑士俱乐部的大巴上,一半时间在看祝勇的《出走者》,这三个字很巧合地成为当时的心境。如果一个人,在他生命的每个阶段,都可以摆好架势,说走就走,那他无疑是一个身心自由的人。勇气是自由的顺风,责任恰恰相反。“我们太容易被一种生活、一种观念所催眠。”出走,从另一个角度讲是一种觉醒。事实上,我看到很多人都坚持着,有的刚刚踏入这个圈子,有的在这个圈子中摸爬滚打N年。我坐在马背上的时候还在想,从这个圈子出走,我还有没有活命的本钱。 2 对于黄沙和旷野,绝美壮丽的词汇,驰骋算是一个。 换行头带装备,本来想在马背上偿试驰骋的感觉,怎奈肥马们极不配合,一杆人等,在跑马场中悠悠转了三圈儿,其间可以骑“马”看唱本,也可以听闻远处“驼铃”,就是不能指望这厮载着你千里单骑,马蹄南去。更甚的是,吾马,中途正低头跟一根枯树枝较劲,远处农家蹿出一条狗,只见吾马,嘶的一声,马失前蹄,差点儿把我给掀下来。 3 柴火噼啪着,悦耳。 炕热了。闭目听的,是手机里喜多郎的《丝绸之路》 与Y坐在炕头,让身体掠夺温度,意为熏蒸。满族的火炕对于Y无疑是个稀罕之物。火炕最适合家长里短,分别与Y和H热热呼呼地唠了N元钱的。 曾经在小文中写过火炕:“火炕是母性的。如果一间房子就是一个家,那么男人是这个家的山墙和屋顶,遮风挡雨;女人就是家里的火炕,一个休息的怀抱。” 4 红灯笼,夜愈黑,它愈红,最后,透过窗户,是院子里燃烧着的的红光。玻璃、水雾、空气也都也在红光里沸腾了。 似乎明白了红灯笼对于情色的象征意义。 5 农家的窗帘是蓝花布,扯下来围在头上,就是江南女子。 《出走者》一章《蓝印花布》。“蓝印花布翻译成学者的话就是夹缬。隋唐前后的《二仪宝录》记载:缬,起于秦汉间。夹缬在唐代最为盛行。这类东西通常在外国博物馆里都能见到。” 心想,这一尺,应该是机器的产物。 6 小雨造访,清晨里有绝好的空气。 在院子里的一口深井前,我完成了今生的“处女提”,小半桶水,轱轳轱轳爬上了井沿儿。 小黄沙,丑肥马,大彪人。 ![]() 2008-11-13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Y美女在QQ上跟我强调集合时间,然后说圈子里你要好的,可以一起带上。 她怕我孤单。 迅速在脑袋里扫描一下,竟然没有要查找的结果。身边纷纷嚷嚷,每年媒体年会,也都会见到很多人,乱马樱花,我错过别人,自然也被别人错过,这算是一种公平。至于名片这东西,在XX的时候整盒整合的晾着,没有主动送过别人,到乙方之后,干脆省了,不是不讲究社交礼仪,我总觉得自己无名小辈,发名片毫无义意,该熟悉该交往的,自然就记下电话了。一生有三五知已,不用随时带在身边,搁在某个地方,任时间发醇,开启的时候,一坛好酒,这便够了。上学的时候,不相干不搭调的同学,即便同路,也要绕着走开,独自走完或短或长的路,互不相扰。 现在流行乐活,所谓乐活也要因人而宜,对我来说,略去繁冗,日子简单一些,便乐乐呵呵的活着了。 2008-11-13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经科学鉴定,卡鸟怀的是女孩儿,我看走眼了,今后再不敢胡嘞嘞了。昨天中午把这个消息告诉T,极大鼓舞了她,原来我预言她怀的是女孩儿,既然如此,生男孩儿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,电话那边响起了田式全旋笑,十个加号,嘎嘎嘎,每个后面都拖着尾音,她觉得生男孩儿很展洋。另,D也怀孕了。看来2008年不仅无良,不仅HIGH,还很多产。 QQ签名胡乱写了一句“我要把金融危机转化成金融机遇,有跟得没”,这下,捅了马蜂窝似的,好几个人跑上来问我:“啥办法?我跟!”我说不出子午卯酉,赶紧把签名改了。向许久未联系的稻草同学请教:我现在可以入市炒股吗?万科现在才6块多钱!稻草同学说:你觉得房地产这个行业还有前途吗?房地产没前途,我就没前途,但炒股这事儿可不能拧巴着,否则跟谁过不去呢?决定不粉万科了。晚上蹭该同学的饭局,打了一个盲人车一顿瞎转,司机外地人,第一次上车,连五一广场都不认识的出租让我赶上了,也算是百年不遇。我说我夜盲,千万别指望我指方向给你哈,于是他打电话求助朋友。车转到中山路,我说电视台那个方向,他说我看到电视台了,我顺着他的小眼神一看,靠,那不是电视塔吗! 终于把我扔远洋风景那儿了,中途回Y美女电话的时候,我就在那片儿转呢!我迅速调整了一下思维,集中了一下精力:嘛?周五周六骑马去啊!要不要穿马靴穿马裤呢? 稻草说火锅店在阿伟烤肉那边,晕头转向的我干脆又叫了辆车败家着去了。 总之,昨晚转了三个场,我却没吃饱~ 2008-11-12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过去心不可得,现在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。 说一声未来,未来已经变成现在;说一声现在,现在已经变成了过去。 2008-11-11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周六被F妈叫过去包饺子,在我以每分种约5个饺子的速度大干快上的时候,F妈问:现在房地产不好,你们还能发出工资吗?这话问得有点凄惨,我嘴上很牛X地说,发工资肯定没有问题。心里却嘀咕着:干一天挣一天钱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传言,公司的废纸堆里,发现裁员二字。中午跟同事去晒太阳,她嚷嚷着改行做点儿小生意,抱怨说为什么金融危机让我们赶上了。心想,前些年市场好的时候,与房地产有关的人,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,现在放血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。 仙姑吵吵着要在平安给我买个险种,我没有干脆答应的原因,也是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——我下岗了每年交不起6000元的保金呢?保险公司黄摊儿了呢?种种。 给80后同事友情一篇稿,关于冬天的一章这样写的:“冬天需要休养生息,最好的办法是按兵不动。对行业而言,大佬万科率先储蓄脂肪,寒冷不怕,棵粒无收也不怕,关键是时间,时间是生命和信心的天敌,时间的不确定性是恐惧的根源。金融危机像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让中国人对后奥运时代心存的最后一丝幻想荡然无存。习惯性地上51job,往日的喧哗不再,无限的空与寂。头条挂了很长时间的“白领薪资调查”换成...... 2008-11-10
星期一(Monday)
晴
周日。夏天的海边。缛热使每个毛孔都张开了。穿吊带和七分热裤,毛线编织的红色凉鞋。喜欢红色,然后是黑与灰,这种极端的色彩观大可以认为是我的人生观。 ![]() 中秋的石河镇,很认真地同两只鸟说话,它们说:“你好!”,我受宠若惊,以绝对仰视和崇拜的目光看它们。 ![]() 春天的时候在胜利地下150元买的韩版宽裆裤,一直穿到秋天。这种对于尺度无节制的释放,让我觉得自己的肉体有点桀骜不羁。把它穿到石河镇,在农家的火坑上就不必小心意意了。 在热风淘到的红色碎花儿球鞋,在鞋子里打赤脚,我一直就是这么穿的。 ![]() 暮秋。大连西郊深山里的横山寺。太阳落山之前的最后一抹余晖里,是谁的祈愿褪去残红? ![]() 秋天新玛特购得的“雷锋帽”,迫不及待地在室内秀了一把,有点儿像关东往事里的土匪女人。 ![]() 思慕了许久的中式大花袄,做工精良,俗艳至极,在反复两次之后,终于控在身上。周六晚上跑到胜利地下与店家砍价,从580元砍到240元成交。周日穿它去参加一个开业,有人说,你站在门口,就是一个花篮。我却觉得,自己就是民国时期谁家的小媳妇,有点哀怨。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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